凝藍永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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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風】文手文風問卷。

因為太懶了所以沒做成條XDDD丟了圖的順便記錄下文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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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家教-雲自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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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水無情地打在她早已溼透了的白襯衫上,緊貼她身子的布料顯得十分透明,讓外人得以清楚看見內衣輪廓以及身型線條。纖瘦軀幹不停顫抖著,她原規律運動的胸脯此刻劇烈地上下起伏,打著不成調的節奏,拍子忽快忽慢,抓不到任何一個平衡點;她大口吸著氣,彷彿缺氧的離水魚兒,動作中還不時伴著幾聲乾咳,高高綁起的馬尾長度足已觸及地面,因垂首而被陰影遮掩的臉龐散落著水藍髮絲,她面色慘白,平時富有神采的眼眸黯淡無光,毫無焦距地望著地面,殷紅色彩染在她原本潔淨的衣裳上,與黑相近的朱色從某些點擴散,然後被雨水沖淡,逐漸成為透著層淺淺的、接近白的櫻色;那件襯衫是她不久前新買的,還沒穿過幾次。

  熱燙液體沿著女子臉緣滑落,因地心引力的拉扯掉至地面、與潦水混合,流向街道旁的排水口。

  ……一起的、或許不單只有雨水。



▼2014|原創-潘妮若普-馴養組


《晨間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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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雙手纖指撫過鬢處,輕自耳輪角切跡到額角可容納下闔攏手掌的範圍順著頭顱曲線滑至脖頸,過程中掌由起初五指牢緊貼合著的羞澀含苞花朵模樣緩鬆懈成指頭分離的盛綻薔薇,將長度未及下顎的瀏海與後髮分開,且在偏左方兩手相碰觸到的交錯點這個不高、但又無法說低的尷尬位置以手虎口處圈成了束馬尾。

  她抓著髮的左手腕一扭,原側斜著的臂轉為正,手掌動作像是潛至水底再向充盈空氣的那端縱身一躍的海中智臾一般優雅美好,又可以有著曼妙舞姿的蝶形容。 

  淡金的及背長髮捲成了螺旋狀,她捏著髮尾向上繞著,至右後方約略與耳相同高度的地方才停下。閒置著的右手在梳妝台前探了探,綠松石藍的眼瞟過潤膚液、冷霜以及飾有繁複雕刻花紋的珠寶盒,這才尋到前些日子母親贈與的雪紡紗玫瑰樣式鯊魚夾。

  執起抓夾隨性展開固定住頭髮,她偏過頭透過鏡面看了眼再輕扯髮尾做些微調動。一名男子闖入視線,唇邊勾著令人費解的弧度。少女挑起眉。 

「今天還是一樣完美呢,蘿莎琳達。」



▼2015|刀劍-日常小段子


《春日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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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於戰場上那能使敵方震懾的壓迫氣勢與平日在本丸令人舒心全無尷尬的恬靜寡言相比完全不同。


「若主上倒下的話,那麼再怎麼受過精湛技藝淬鍊的刀劍也會因此失了士氣犯下誤差吧。」

  有次堀川國廣不經意笑談起主上的反差表現時,她這麼說。並不如往常一般立刻回話,年輕的審神者當時頓了頓、抿口因久未進水而略顯乾裂的唇接著繼續手中清洗衣物動作;她幾度啟唇欲說些甚麼、可剛支吾吐出未成句的隻字片語時便停下了,似乎在索尋適當的遣詞又像是在思慮應該如何給予答覆。

  比少女略高的堀川國廣臉上掛著一貫的溫煦笑顏耐心等待對方;兩人之間毋存沉默,搓抹皂劑、揉去泡沫的滌淨聲在寧謐中不顯突兀反讓人感到泰然輕鬆。也許主上只是未曾察覺自身如此變化吧,他想,兼先生曾說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就是用於此形。

  然後少女這麼回答,音量不大卻能堅定傳達對於自己所珍惜重視的刀劍男士們那體貼愛護之心。堀川國廣沒有接話,轉擰了手中透濕衣物然後甩去皺痕;他侍奉的主上也不在乎,這不過是場她與人——或者該說是刀劍?——之間常有的莫名對話。



▼2016|原創-潘妮若普-莎珀琳娜中心


《最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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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朵妮菈很溫柔,待人親切和善,和媽媽不一樣。任性地要求她再說一個睡前故事時雖然會偏過頭稍稍露出困擾的表情,但只要捏捏她的手再請求一次就會得到好看的笑容以及童話不厭其煩的「好久好久以前……」開頭作為回應。當然間或也是會拒絕的,在亞朵妮菈勞碌了一天神色倦怠的時候。莎珀琳娜並不會恣意吵鬧、嚷著難聽的話語逼迫對方,反倒會安安靜靜地坐起身伸出兩臂,等待溫暖的擁抱和向來落於額上蜻蜓點水的晚安吻。亞朵妮菈會彎下腰搭著她的肩或摟著她的背,以柔軟的唇瓣蹭著她柔軟的肌膚,然後莎珀琳娜會環上她的脖子在頰側留下相同的吻再道晚安。

  偶爾的偶爾,莎珀琳娜會以忘記吻過哪邊了的荒唐理由給予兩遍親吻,享受亞朵妮菈彎起嘴角弧度撫順她那頭映著和煦陽光的奶油金髮時的輕柔動作。因為前一晚作了惡夢而不敢入睡的時候,亞朵妮菈在離開前會悄聲以「願拉拉伊尼將妳的夢魘帶給波浪的精靈」予其祝福,不知道為甚麼在聽到這句話後她總會安心許多,在厚重大門攏上的沉寂中不知不覺便睡著了。莎珀琳娜從來沒有問過亞朵妮菈甚麼是拉拉伊尼,她認為她該知道的,她認為她是知道的,於是便倔強地不問出口,但在很久很久以後她才知道那是個遙遠島國的港都,她不曾在散落得破碎的文字中或者大人充滿的陷阱的言談中接觸過的、無法以雙腳走到的遙遠的港都。



▼2017|企劃-NH-個人主線


《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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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有人說過,我的手像是藝術家的手。


  我一向討厭自己的手--也不是討厭,就是怎麼也看不順眼。短得只要一稍微壓迫便會感到刺痛的指甲、因積年累月的惡習而造就的腫脹關節、並沒有特別瘦骨嶙峋但也能透過短短幾秒的瞥視看出隱約包裹在薄薄皮膚下的青色血管和骨頭輪廓;無論以再怎麼巧妙動人的用詞來描述,我想在親眼見到「他們」後結果都不會討喜到哪裡去。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用什麼把那些歪扭的、交握時就像是纏勒一般猙獰著面孔糾繞在一塊的粗短手指給強行拗轉回他們不受外力阻擾、自然生長的模樣;但也許這就是「他們」原本的樣子--也許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樣子。

  也許我什麼都不該做。固執、桀驁不馴,固執與桀敖不馴;也許這就是我最真實的樣子。即使是怒吼著朝我席捲而來的狂風暴雨,也停不下我那近乎瘋狂的奔走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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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2012在台論上發的超級黑歷史的話(找不到檔案大概是被蕾我刪光光了ww),文的部分好像沒有太大的變化XDDD從以前就很愛寫敘述,尤其是對於普通的日常小動作什麼的。視角比較集中在人身上,景則是簡單帶過。
大概以2015年作為分水嶺,開始進行了較多心理部分的描述……16年寫的還是第三人稱,17年就變成主第一人稱了  (今年開了好幾條第一人稱的線)

最近則是有邁向意識流的趨向 


啊說起來寫文章的方式也變了很多,之前不怎麼管架構的只是照著心情寫。現在則是會慢慢鋪東西,藏超級小細節的秘密或者用上沒有特定解釋方式的模糊寫法之類。拋開作者身分回去重讀時都會覺得不可思議XDD

另外一個很大但在這裡看不太出來的轉變是,從2015開始蕾我寫CP(無論是同仁或者原創)就都只寫糖了wwwww(爆笑)而且還是全糖XDDD都不知道自己腦洞哪裡來的xddd
但個人向就會虐,也不知道虐甚麼的虐。(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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